浮力鱼

嗨.

‖安雷安/米英‖
‖aotu/APH/V+/舰r‖橡皮章/COS/语C‖
‖各种意义上的英吹!‖

【KN】大西洋的海风里有你的歌


“哟呼————”我瞧见她远远地站在沙滩上,电吉他被斜斜地垮在腰边,音响散落在地。她向前躬着身,双手环成一个圈置于嘴旁大声向着海洋歌唱。

我驻足看她的粉红色长发被海风扬起又落,潮汐退了又来。直到她停下来,垂下手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我才将几度放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按下琴键的手放下,抱着它匆匆退回我该去的地方。

---那是我的姐姐。

我一边向后跑着一边告诉自己。

---那是阿拉斯加。


「大西洋的海风里有你的歌」

*给蠢盟友.
*阿拉斯加姐妹.
*关岛一视
*大多数是查的资料,有错误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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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gecruiser。

我常常在执行护送任务时想着这个词的含义,像嚼着沾满油汁的青菜那样细细咀嚼想要将其理解透彻随即吞咽而下。Largecruiser-大型巡洋舰。这是阿拉斯加级的名字,区别于列克星顿级的“CC”,刻在我左臂的是清晰可见的“CB”。

“他们想让我们成为战列舰,却最终将我们划入巡洋舰。”坐在礁石上的姐姐难得的安静下来,望着傍晚呼啸着的大海,我们耳旁尽是呼呼的风声。她语气漫不经心地如同在讨论昨天的晚餐。“你知道的吧,关岛?在这儿的我们是和他们一样的。”

她的声音弥散在海风中,被水声吞噬。我默不作声,看着她摇晃着她的双腿,远处的船只在渐渐染黑的天幕下轻轻摇曳。

---我当然知道。

从1943年,我第一次碰见那种清凉的、带着咸味的液体到现在,从我第一次拿到自己的键盘、走到她的身边到现在,我都深深知道。

连同自己不远的生命一起被铭记,埋在心脏的深处,使得它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细微而敏感的神经,提醒着我被取代的那一天终究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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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提到的我的姐姐,我想我应当将她拿出来写一写。

是的,如您所见,我的姐姐即是阿拉斯加级一号舰,阿拉斯加。若您现在点开网页搜索她的名字的话——呃,抛开那种犬类不谈——你也许会看见这样一句话:她在二战中没击沉过一艘日舰,没有什么特别的战绩。

请别露出失望的神情立马否认了她。

她是个怎样的人呢——我不知道被这样问过多少次。活泼?热情?乐天派?我知道所有人都期望这样的回答。可实际上她与我们所看见的她不同——有那么点小差别。比如说,她怕黑。

我发现的时候在我试水之后不久。我们正在庆祝喜欢的乐队演出的成功并打算开个小演唱会。我把电源查进插线板,拧开旋钮调调音量时——断电了。一下子挂在屋子里的小彩灯全部熄灭,电视啪的一声黑掉,整个屋子都暗了下来。

我听见她那边一片混乱。金属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一阵布料摩擦,她倒抽一口凉气。

“姐姐?”

我急急忙忙地拿出电筒,她在电筒的白光下哆哆嗦嗦,我发现她竟然手一抖将蛋糕糊在了吉他上。

“我…”

在我连连逼问下她才唯唯诺诺地抖出她怕黑的事实。

“这和夜战不一样——关岛!”她擦拭着吉他不满地嚷嚷。“夜战的感觉好多了。”

这是她。尽管大多数时候她如众所周知的那样活泼而乐观,可终究她也同我一样敏感而多疑。

我听惯了周遭的小姐对她的闹腾指指点点,她也常常在人群中不知所措:想扫弦的手就那么僵在空中,看起来痛苦而尴尬;最后她会悻悻收回手,悄悄背着吉他逆流而行。

我们的血管里流淌着一样的血液,我和她呼吸着一样的空气,我和她的心脏以同样的频率跳动。我知道我渴望什么,并深信她也一样。

她只是希望站在前方举起美利坚的大旗,把胜利的号角传到大西洋的每一个角落。

于是我们奋力前行,深谙命运不平却依旧大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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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快到我还没习惯离开阿拉斯加,就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征兆。

1945年初我独自护送香格里拉小姐进入太平洋,讲真,不管经历多少次,没有姐姐陪伴的航行依然令我不安。

“该死…”我小声嘟囔着。自己早该习惯一个人。

可我的顾虑成真了,这听起来真够讽刺。

那次任务我废了左腿。二号螺旋桨轴承在测试时被烧毁,火焰一下窜上我的裙裾,顺着布料攀岩而上。

当我高声惊叫着跌入海水,键盘浸在海水中发出滋滋的响声时,我在那天尚好的阳光下,在滚滚浓烟下,在被火焰吞噬的的天幕下啜泣起来。

“哟吼——”

我记得她这样喊着。

“我将为您带来胜利的激奏哟!”

“……生错了年代的孩子。”似乎有人伏在我耳边小声说着,这使得我在初春的第一缕阳光下,在薄如蝉翼的温暖下哆嗦起来,我真想姐姐那时就在身旁,我一定会上前拥住她,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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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是我人生的转折点。这一年的每一件大事都如同被尖锐的刺刀刻在我肋骨上一般,使我根本不可能忘掉。

几次执行空袭任务后我回到了她的身边,她张开双臂拥住了或许一脸疲惫的我。“去吃蛋糕吧,关岛!”我抬头瞅见她脸上笑意正浓。“嗯。”我把头埋在她颈间,声音有些沉闷。

11月,我和她回到了本部。进入了预备役的状态。我愣愣的被带入房间,她也一样。我紧紧牵着她的手,键盘抱在怀里。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潮湿的房间里等了两年,直到被宣布退出现役。

我慢慢从椅子上支起身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的手碰着我的手,我这才发现她指尖冰凉。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起来,先是低声的喘息啜泣,然后是放声大哭,最后是低声哽咽。窗外夕阳的余晖尚未退却干净,我默默将拨片放进她的口袋,替她将头饰重新别在她的粉发上。

我们难得在傍晚走在大西洋沿岸,我看见她背起她的吉他,手指一个扣弦,电音就这样爆炸在我的耳畔。

“哟呼————”

恍惚间我觉得这个场景出现了很多遍。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某一天,在某个阳光满堂的午后,我们正这样站在沙滩边,任海风吹过脸颊,音乐缭绕在耳际。

我上前拥住她,我们在二月的海风中久久伫立,仿佛我们眼前汹涌澎湃的大海就是我们头顶的冥冥神灵。





##

那是一个万物零落且压抑人的梦。

醒来后我发现它们聚拢在你身上,

而我已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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